这两天喻琢手机上乱七八糟的消息多就直接关机了。
段云深设置了呼叫转移,电话打过来先过滤一遍,有必要的、他再用十几年前注册的彼此都只有一个好友的□□号联系喻琢,喻琢再回拨过去。
麻烦是麻烦了点儿,但能清净清净,段云深真不怕这种麻烦。
当然,接到高东电话时的糟心程度,跟费劲吧啦完成长跑、到终点后却被告知比赛临时取消差不多。
段云深想骂人了。
开口却不得不抑制住,他不想在这关口落人口实,但忍了又忍实在是没忍住,实打实的忍无可忍。
段云深的语气里是明显的冷和嘲讽,“高同学,喻教授对学生尽心又负责,在你做了那样的供述后,你怎么还有脸给喻琢打电话?恶心人恶心到新境界了知不知道!”
“段总吧,我是找喻教授,我有话想跟他说。”
对方的声音听起来温吞得很,越是这样越是拱火,不知道那份口供把事情推到什么境地了么,还有话要说!
滚犊子!!
段云深闭了闭眼,吸了口气,才勉强维持住尚算平稳的语气,“他在休息,如果你认为你还有话说,那就说。”
“看样子我是跟喻教授说不上话了?”
“……你知道恶意诽谤、作伪证最高怎么判吗?”
“段总用不着吓唬我,我知道你对喻教授有想法,你们也走得近,我劝你趁早放弃,我对他才是真爱,我们都发生过关系了……”
“闭、嘴。”
“羡慕嫉妒?没用,你有钱又怎么样,你是真的喜欢他?别说笑了,你们圈子里多脏自己知道,别把喻教授牵扯进去,只有我!才能给他有保障的未来。”
段云深攥紧了手,胡说八道!
他气极反笑,“说得这么大言不惭,你喜欢喻琢,就作伪证毁他名声,甚至还有可能让他坐牢?”
“我说的是事实,而且、他不会坐牢,我要跟他说,跟你没什么好说的。”
高东说完就挂了电话,段云深攥着手机忍住了没摔,却直接踹翻了椅子。
屮!
高东他妈的就不是个东西!!
这摆明了就是喜欢喻琢,还幻想发生了关系,听对方的话说得跟真的一样,精神十有八九不正常,上辈子诬陷喻琢的学生里也没这个人啊,都哪儿冒出来的!
不过……
段云深来回深呼吸几次,勉强冷静下来。
他回想了一遍两人寥寥几句的对话,发现了不对,想了想,先后联系了保全和律师,还给断断续续维持着联系的李长润发了消息。
其他几个无非是钱,但这个高东,很可能就不是为了钱,或者说不止是为了钱。
对方指控还最重,是个突破口。
段云深一天忙得连口水都没喝,等通完最后一个电话,一看时间都晚上十点多了。
他捏了捏眉心,靠在椅子里,缓了缓精神想跟喻琢通个视频电话,却被响起的敲门声打断了。
段向明神情严肃,没多说别的,直接把平板放在段云深面前,一张张翻着给对方看,“看看这个,虽然不是很直接,可能会有用。”
段云深浏览了一遍,“发到我邮箱。”
“嗯,”段向明看段云深情绪不好,也不敢多说,“公司我都跟任总安排好了,明面上也没人敢多说,公关的话基本上就是等调查,别跟风谣传。”
“做得不错。”
段向明笑了声,又很快收敛,“我也在努力嘛,有什么事情可以交给我去做,我保证认真对待!绝对不像以前那样、那么不着调了。”
段云深点了下头,这就行了,他没想一蹴而就,能改变就是好的。
他这边忙着搜集证据,两天时间搞定了其他的,就剩下一个高东不好处理,要只是钱的问题反而好办。
他正在想怎么弄,喻琢在跟他视频的时候却告诉他今天跟高东通过一个电话。
看着难得神情里带着厌烦的喻琢,段云深抱不到人只得在屏幕上用指头肚摸了摸对方的额头,“他怎么联系上你的?不想理他就不理,我来搞定。”
喻琢顿了下,问,“你是不是接到他的电话了?”
“接了,不过没说几句,人家还不乐意搭理我这个竞争者。”
段云深托着下巴颏,又道:“琢,有个事儿我跟你强调下,他喜欢你、他对你有那种恶心的臆想,这不是你的错,别拿受害者有罪论那些往自己身上套。”
“不至于,”喻琢不是看不出来段云深显而易见的疲倦,他放缓语速,“高东毫无疑问是个突破口,他面对你的时候可能不会说很多,但在我面前、他会,你闭嘴,听我说完。”
“……哦。”
喻琢继续道:“他把电话打到了小桐那儿,我猜测是邵泊文给的联系方式,小桐来问我、我就接了,套一套话而已,放心,我没脆弱到这种程度,恶心是恶心,但不是不能忍。
“他跟我说……只要我同意跟他交往,他就翻供,说那些证词只是闹矛盾故意说的,实际上……双方是你情我愿。”
段云深攥紧手,喻琢说得平静,但他完全能想象得到高东说这些的时候是什么语气,喻琢转述的肯定不是原话,原话多恶心他都不愿意去想,当事人听着得多……膈应。
尤其是喻琢这样心气儿高的。
他从桌前站起身,一把推开椅子,有些焦躁地来回踱了几步。
他这几天都没回家,压根儿没闲下来的时候,听到其他证人坦白时他虽然有鄙夷,但邵泊文精准抓着他们的欲求点,他没什么好说的。
人各有志不能强求,说了谎话,付出代价就完了。
但是!只有一个高东是例外。
他不能忍受高东对喻琢的觊觎,也心疼搅进旋涡、不得不面对这些腌臜事儿的喻琢。
看着焦躁的段云深,喻琢安静了几分钟,最终无声地叹了口气,刚要开口,就被对方双手拍在桌上的声音给震了下。
段云深撑着桌面,压低身体凑近笔电的屏幕,神情严肃,声音仿佛从牙缝里挤出来的一般,“我早就跟你说过别插手、别插手,你为什么不听?!你知不知道我最怕什么,嗯?喻琢,我不想你委曲求全,不想你为了帮我难为你自己,你不想跟高东接触干嘛逼自己?
“就算他不愿意说,我有的是方法让他说,没必要让你去跟他接触,明白吗?!”
喻琢的呼吸轻了,屏幕另一边的段云深看上去就像只被触怒的狮子,盯着他的眼神灼灼如火。
他知道对方是关心,但语气里的强硬听起来就不是很舒服。
好像他是什么易碎的花瓶、温室里不经风雨的花儿,一点打击都受不起。
在一阵沉默后,喻琢开口道:“这件事说到底是我的事,我能置身事外吗?有更直接的路为什么不走,我不觉得这件事我有做错,我没那么弱不禁风。有些事我不喜欢,但并不代表愿意躲在你身后看你忙得焦头烂额。
“根据高东的话,我查到了些东西,等会儿发给你,晚上回家睡,再要紧的事情都可以明天再处理,你自己说的话自己都忘了?照顾好自己。
“晚安。”
喻琢说完就断开了视频,留下段云深盯着返回的聊天界面愣神,半天才一拳砸在桌上,砰一声,把笔记本都给震得晃了晃。
喻琢生气了。
段云深后知后觉意识到这点。
喻琢跟别人说话是疏离的,但对着他总是清冷中带着柔和,刚才却让他觉得自己跟那些陌生人没什么区别。
他慢慢坐下,往后一靠仰躺在椅子里,盯着吊顶愣神。
喻琢是很要强的人,很多东西对方确实不在乎,但在一些事情上也不会退步。
拿这件事来说,喻琢是恶心到不想管,但不会袖手旁观把烂摊子全都丢给他一个人处理,从目前的的情况来看,喻琢其实已经管的很少了。
他不想把喻琢牵扯进来,实际上就是保护太过,喻琢不需要,但他忍不住。
那些时不时就出现在梦境里的场景,提醒着他别因为一时的小胜就忽略了穿越者的难缠和危险程度,也提醒着他不愿意去想、却不得不面对上辈子的种种,他不能让喻琢再遭受那一切,一点都不能。
而这件事他不打算告诉任何人,包括喻琢。
段云深暂时不知道怎么跟喻琢说,收到对方发来的邮件时,还是认真看了。
高东确实收了钱,理由是为了拥有跟喻琢在一起后的经济保障,而那么说确实是威胁喻琢,要么在一起,要么名声尽毁。
这一切的始作俑者自然是邵泊文,但高东嘴很严实,没有说出背后是谁。
段云深结合从其他几个证人那儿得到的消息来看,邵泊文没有自己出面,而是找了人去做这些,不算太傻。
其他几人不说了,段云深一想到高东,火气就直线上升,压都压不住。
这说白了就是痴汉!不是那种默默的,是想把臆想照进现实那种,还是这样卑鄙下作的手段。
他这边正气得慌,刚夸过的段向明就给他捅娄子——
跟乔帆在车里接吻,被邵泊文抓个正着,还被人家揪着揍了一顿。
段云深的心情是雪上加霜,匆匆赶回家,看到段向明右半边脸整个肿成了猪头,更是气不打一处来。
要不是李欣荣拦了下,他都恨不能抬脚踹过去!
他有些压不住脾气,攥起的手隐隐颤抖,“我今晚上才夸你有长进,结果你就按捺不住跑去找乔帆,我之前叮嘱你的都喂狗了?!
“好,你去找他,你找就找能不能低调点儿,不能有点儿警惕心?!”
无尽的昏迷过后,时宇猛地从床上起身。想要看最新章节内容,请下载星星阅读app,无广告免费阅读最新章节内容。网站已经不更新最新章节内容,已经星星阅读小说APP更新最新章节内容。
他大口的呼吸起新鲜的空气,胸口一颤一颤。
迷茫、不解,各种情绪涌上心头。
这是哪?
随后,时宇下意识观察四周,然后更茫然了。
一个单人宿舍?
就算他成功得到救援,现在也应该在病房才对。
还有自己的身体……怎么会一点伤也没有。
带着疑惑,时宇的视线快速从房间扫过,最终目光停留在了床头的一面镜子上。
镜子照出他现在的模样,大约十七八岁的年龄,外貌很帅。
可问题是,这不是他!下载星星阅读app,阅读最新章节内容无广告免费
之前的自己,是一位二十多岁气宇不凡的帅气青年,工作有段时间了。
而现在,这相貌怎么看都只是高中生的年纪……
这个变化,让时宇发愣很久。
千万别告诉他,手术很成功……
身体、面貌都变了,这根本不是手术不手术的问题了,而是仙术。
他竟完全变成了另外一个人!
难道……是自己穿越了?
除了床头那摆放位置明显风水不好的镜子,时宇还在旁边发现了三本书。
时宇拿起一看,书名瞬间让他沉默。
《新手饲养员必备育兽手册》
《宠兽产后的护理》
《异种族兽耳娘评鉴指南》
时宇:???
前两本书的名字还算正常,最后一本你是怎么回事?
“咳。”
时宇目光一肃,伸出手来,不过很快手臂一僵。
就在他想翻开第三本书,看看这究竟是个什么东西时,他的大脑猛地一阵刺痛,大量的记忆如潮水般涌现。
冰原市。
宠兽饲养基地。
实习宠兽饲养员。网站即将关闭,下载星星阅读app为您提供大神之灯灯的被穿重生后我主动掉马[主攻]
御兽师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