玉成景心情极好,悄悄的挨近姜清菀,温热的气息喷洒在她的脖颈,姜清菀立刻一颤,就像过电一样。

  他轻轻一笑,在暗夜中格外明显。

  “你笑什么?”姜清菀问。

  “夫人,你说,若是有人惹我不开心了,我该怎么对她呢?”玉成景靠她极近,漫不经心的问道。

  姜清菀一僵,晚上天色太黑,想要看他是什么表情都看不到。

  她心虚的转身,背对着玉成景:“谁会触你的霉头啊。”那不是找死吗?

  当然,姜清菀不否认自己现在就是在找死,玉成景疯起来恐怕没有人管得住,她也不想走到这个地步,可是,更无法忍受和别人共侍一夫。

  男人,宁缺毋滥!

  她不需要那二分之一,甚至是好几分之一。

  长得再好看也不行。

  玉成景看她心虚的要死,眸色一深,直接伸手将她揽进怀里:“也对。”

  他倒要看看,姜清菀究竟在打什么主意。不乖的人,总要吃些苦头,长长教训才对。

  随着时间流逝,身后的呼吸声逐渐绵长,姜清菀睁大眼睛,没有丝毫睡意。

  她很怕动作大了把身后的人吵醒,一直保持着那个动作,假装自己也睡熟了。

  姜清菀心情激动的躺在床上,控制不住心跳加速,抱着她的玉成景听着越来越快的心跳声,睫毛轻轻颤动。

  是不是……要来了?

  果不其然,姜清菀直接在床上躺到后半夜没有睡着,她等了好久,等确定玉成景不会醒过来,她才颤巍巍的伸手。

  一把拨开了玉成景的手。

  说是把手拨开,但是动作却带着十二万分的小心,小心翼翼的好像是易碎的瓷娃娃,一如当初。

  不过,这小心翼翼的原因截然不同。

  机会就在今天,今天不成功便成仁。

  她和兰溪租了马车,只要今晚把休书搞定,明天去过县衙就可以离开了。

  就算再不济也能去县衙把他们两个的婚姻关系消除了。

  到时候玉成景应该不会太在意她这个小虾米吧。

  姜清菀趁着月色下床点燃了蜡烛,怕烛火太亮,把他吵醒了,就直接放到了地上,不过作用好像还不是很大。

  姜清菀心道:“拜托拜托,玉成景千万不要醒啊,千万不要!保佑我一切顺利吧,拜托了!”

  轻手轻脚的做完这一切,然后从怀里掏出一盒印泥,悄没声的拉过玉成景白皙纤长的手……

  玉成景眉头轻皱,凤眸微眯,装作睡熟的样子翻个身,然后又伸手拉了把被子。

  不知姜清菀究竟在做什么,竟然需要他按手印?!

  玉成景可以容忍她撒个娇,使点小性子,但是再出格的事情就不行了。

  姜清菀不气馁,一次不行,她就熄灭了烛火,在床下等了半刻,确定玉成景睡熟了,又故技重施。

  如此三次。

  玉成景脸色不好看了,索性遂了她的心愿,按了一个手印。

  不对,不是一个,是一二三四五个。

  也不知道她究竟做了什么,需要按那么多手印?!

  玉成景心寒,他好像也没有什么好图谋的吧!

  家中的银子他已经几乎全部都交给了姜清菀,玉家家境虽然尚可,但是需要他按手印的东西极少!姜清菀究竟做了什么!

  玉成景向来不是心慈手软之辈,他可以容许她放肆,但不能容许她做出任何危害家人的事情!

  姜清菀……

  好样的!

  姜清菀让他按完手印儿,就马上把休书藏在床下和角落里!!!

  这玩意儿来之不易啊,如果不小心搞丢了,哭都没地方哭。

  鸡蛋不能放在一个篮子里,如果不小心被他发现了一份,那还有二三四五在,一点都不用担心!

  我真是太聪明了!

  姜清菀把要做的事情做好了,走路都觉得轻快了,不过放完东西一转身,正对上玉成景泛着冷意的眼。

  利剑一般的眼神直直地射向她,好像下一秒就能直接把她碎尸万段。

  “啊——”蓦然转身就对上了他,姜清菀觉得就好像看到了鬼都不会那么可怕,尖叫声穿破黑夜,格外吓人。

  “小姐,小姐你怎么了?”门外立刻响起兰溪极小的声音。

  玉成景看着主仆两人的行径,唇角勾起一抹讥笑的笑。

  “没,我没事……玉成景醒了,兰溪,你,你回去歇着吧。”姜清菀好像被人掐住了脖子,觉得呼吸有些困难,说话的声音都不对了。

  僵直身体,一动不动的看着玉成景。

  门外的兰溪没音了。她知道小姐这句话意味着什么。

  万事是天注定,半点不由人,而她们能做的,只有尽人事听天命。

  “你,你醒了……”

  “拿过来。”玉成景周身散发着冰冷的气场,好像靠近他一米之内就会原地结冰。

  “你,你说什么……”姜清菀脸色苍白的勉强笑笑,忍不住吞了一口口水。

  她紧张的脚趾都情不自禁的瑟缩了一下,全身发颤。

  “不、要、让、我、重、复!”玉成景冷冷道。看着她的眼神毫无感情,就像是看着一个陌生人。

  养虎为患的事情他绝对不会做,他会把一切都扼杀在萌芽中,就算自己会一时有些不适应,但是该做的他绝对不会手软。

  姜清菀真的怕了,这才是真正的玉成景,冰冷无情,强大的让人望而生畏。

  她僵着身子慢慢转过去,瑟瑟发抖的将自己藏在角落里的休书拿过来递给玉成景。

  玉成景没动,眼神淡漠的盯着她,一动都不动。

  “给……”姜清菀想挣扎一下,玉成景应该不会知道这东西有备份吧……

  玉成景眉头一动,按下床边的暗格,从里面拿出一把漂亮的匕首,白皙的手指在匕首上摸了摸,又看了一眼姜清菀。

  妈妈呀,这里有个死变态,我艹!

  姜清菀心里想起了土拨鼠尖叫,颤音道:“你不能动手!”

  她知道玉成景是个心狠手辣的大反派,可是没想到他竟然能变态到在床边放一把匕首!

  而且看他今晚的模样,是要杀人灭口!

  不要啊!她还没活够,她不要死!

  玉成景缓缓勾唇,似笑非笑:“能不能,需要你、来、教?”

  “我我我,我拿!你不要激动!”姜清菀被吓得话都不会说了,连忙在房间里忙活。

  玉成景冷冷的看着她,看她和之前一样在房间里忙活一通,把她刚刚塞进去的东西又拿了出来。

  姜清菀找出了一二三四,最后犹犹豫豫道:“我……我……”

  “继续。”玉成景垂眸,将手上的匕首塞到了袖子里。他暂时还没打算动这个东西,凡事该如何处置,就看姜清菀拿出来的究竟是什么东西吧!

  姜清菀实在受不了玉成景阴阳怪气的样子了。

  他这样,好像两个人就是萍水相逢的陌生人。不,比陌生人还不如。

  直到现在她才深刻体会到,玉成景比着之前究竟改变了多少。

  尤其这段时间,他变得几乎让她忘记了玉成景是一个手段狠辣的大反派。她当时怎么会那么天真的以为,拿了休书就可以远走高飞?

  不……

  姜清菀清醒了,看来离开只能光明正大的离开。

  “你,你要不先下床……”

  “……”

  “还有一个我藏在床底下了。”姜清菀欲哭无泪,她真的很担心她蹲下去拿东西的时候,玉成景会“失手”。

  玉成景没理她,直接倚坐在床头,替自己掖掖被子,表明不会下床。当然,也不会动手。

  姜清菀战战兢兢的蹲下,将休书从床底下拉了出来,最后将五张纸交给了玉成景。

  玉成景这才懒洋洋的接过来。

  姜清菀垂头丧气的站在一边,穿着单薄的里衣,就这么站在一边,距离那张床有十万八千里。

  也幸好现在天气暖和,不然恐怕要生病了。

  玉成景看到五张如出一辙的休书,眉头一挑,冷冷淡淡的道:“休、书。姜清菀,是不是我对你太、宽、容、了?”

  他现在那种极其暴怒的心思没了,但是有一种想要捏死她的冲动!

  他和姜清菀成婚那么久,有什么地方对不起她?!不论是那个让人糟心的家,还是那个青梅竹马的表哥,抑或是她因为救人而落了伤疤,他可曾说过一个字?

  若换了其他人家,这三项中的任何一项都足够他们休妻了!

  他自问没有一处对不起她!

  可是姜清菀做了什么?!

  休书!

  五份!

  这是多怕他不让她离开呀!

  “愿娘子相离之后,重梳婵鬓,美扫蛾眉,巧呈窈窕之姿,选聘高官之主。解怨释结,更莫相憎。一别两宽,各生欢喜。”玉成景缓缓念道,每念一个字声音就冷一分。

  “巧呈窈窕之姿,选聘高官之主。姜清菀,你可真是好样的,呵~,你的高官之主是何人?哦,华清……”

  “我以为就算你爹娘什么都没有教过你,你至少该知道最基本的礼仪廉耻!”

  “怎么,和你的表哥重续前缘了?”玉成景强压着心头怒火,头脑发昏,眼前人都有些模糊了。

  他一直不认为姜清菀是那样的人,就算有她母亲的事情在前面,玉成景也没有丝毫怀疑。

  姜清菀太过坦荡,是啊,太过坦荡,坦荡的直接把休书拿过来了。

  “我……”

  我没有。

  姜清菀张了张嘴,又闭上了。

  “你,呵……姜清菀,你对得起我!”玉成景目眦尽裂,看着她的神情有些不对。

  甚至想着给他们两个都来个痛快,如果一起死了,姜清菀就永远是他的妻子,别的男人永远也别想沾染半分!

  姜清菀被他的模样吓坏了,玉成景心狠手辣,向来秉承着顺他者昌逆他者亡的宗旨。死在他手下的人一茬又一茬。

  这个人绝对是疯子中的疯子!

  姜清菀怕极了,抽抽搭搭的在旁边哭,心里委屈的要死,又气又怕又难受:“明明是你不好……”

  玉成景气死了,心脏一缩,一只手连忙按着胸口,一阵腥甜的感觉快速上涌,让他连控制的时间都没有,唇角就溢出嫣红的血,看起来格外刺目。

  “玉成景!”姜清菀眼神一凝,顾不上担惊受怕了,连忙跑过去,原本就哭的厉害,现在眼泪更加止不住了。

  “不要在我面前哭!”玉成景厌恶的皱皱眉,看到姜清菀扯着他的袖子,轻轻一扯,袖子就从她手中滑了出来。

  摆明了要和她划清界限。

  姜清菀气道:“这都什么时候了,使什么小性子!我去给你请郎中!”

  “不用你!”玉成景冷冷的道:“咳咳咳……姜清菀你就给我死了那条心,除非我死,否则你绝对不可能从我手中拿的休书!”

  就算死也不会放她走!

  他们两个永远不要想在一起!姜清菀是他的夫人,一辈子都不会改变!

  “凭什么!你都要成亲了!我不要你了!!我就要和你离婚,这辈子都不想再看到你了!”

  “……”玉成景死死的盯着她:“你再说一遍?!”

  她不是为了和华清在一起?

  这中间怎么好像有些不对劲?

  “我也不喜欢说第二遍……”

  姜清菀看到玉成景不太好的神色,识趣的改口:“说就说,我要和你离婚……和离!”

  玉成景拿着锦帕擦了擦唇边的血迹,掀开被子,穿上衣服,准备下床。削弱的身躯看起来格外的单薄。

  “你你你……你想干嘛!”

  “漱口。”

  姜清菀看他弱不禁风,摇摇晃晃的走来走去,有些心疼,又怪自己没出息,都要离婚的人了,就……再管他最后一次?

  姜清菀说服了自己,有些心疼的跑上前:“你慢点……”

  玉成景淡淡地看了姜清菀一眼,姜清菀立刻快速闪远:“我,我没有别的意思,你不要误会。”

  玉成景慢慢悠悠的走回去,郑重其事的坐在桌边:“我们谈谈。”

  姜清菀嘀咕道:“又没什么好谈的……”

  玉成景似笑非笑的看过来,姜清菀马上怂了,乖乖巧巧的坐过去。

  “今天偷偷的让你按手印是我不对……我应该让你知道,而不是偷偷的跑。”姜清菀深吸了一口气,故作镇定的道。

  玉成景眉头一挑,俊俏的脸看起来格外的好看:“为何?因为你所说的我要娶别人?”

  看来姜清菀真的讨厌姜清妩,连和她同住在一个屋檐下都不愿意。

  当然,这并不意味着玉成景要娶姜清妩,他对别人的人没意思!

  “对!我对待感情宁缺毋滥,虽然知道你不会喜欢任何人,但是也没有办法接受和别的女人共侍一夫,我选择放弃。”姜清菀认真道:“这个休书是我请别人写的,你看看是否有有异议,可以的话,就这样吧。”

  玉成景拿起休书看了看,轻轻一笑:“抱歉,我们玉家没有休妻的先例。” 无尽的昏迷过后,时宇猛地从床上起身。想要看最新章节内容,请下载星星阅读app,无广告免费阅读最新章节内容。网站已经不更新最新章节内容,已经星星阅读小说APP更新最新章节内容。

  他大口的呼吸起新鲜的空气,胸口一颤一颤。

  迷茫、不解,各种情绪涌上心头。

  这是哪?

  随后,时宇下意识观察四周,然后更茫然了。

  一个单人宿舍?

  就算他成功得到救援,现在也应该在病房才对。

  还有自己的身体……怎么会一点伤也没有。

  带着疑惑,时宇的视线快速从房间扫过,最终目光停留在了床头的一面镜子上。

  镜子照出他现在的模样,大约十七八岁的年龄,外貌很帅。

  可问题是,这不是他!下载星星阅读app,阅读最新章节内容无广告免费

  之前的自己,是一位二十多岁气宇不凡的帅气青年,工作有段时间了。

  而现在,这相貌怎么看都只是高中生的年纪……

  这个变化,让时宇发愣很久。

  千万别告诉他,手术很成功……

  身体、面貌都变了,这根本不是手术不手术的问题了,而是仙术。

  他竟完全变成了另外一个人!

  难道……是自己穿越了?

  除了床头那摆放位置明显风水不好的镜子,时宇还在旁边发现了三本书。

  时宇拿起一看,书名瞬间让他沉默。

  《新手饲养员必备育兽手册》

  《宠兽产后的护理》

  《异种族兽耳娘评鉴指南》

  时宇:???

  前两本书的名字还算正常,最后一本你是怎么回事?

  “咳。”

  时宇目光一肃,伸出手来,不过很快手臂一僵。

  就在他想翻开第三本书,看看这究竟是个什么东西时,他的大脑猛地一阵刺痛,大量的记忆如潮水般涌现。

  冰原市。

  宠兽饲养基地。

  实习宠兽饲养员。网站即将关闭,下载星星阅读app为您提供大神月出东山的夫君他是病弱反派(穿书)

  御兽师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