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的,来了!”陈升应了一声。

  网信办打到前台,估计是有什么不太急的正事。

  如果是有投诉,王依依肯定会直接走进来。

  “哥哥,起来了。”

  安秋月羞羞的拍了拍陈升的手,声音小到像哈气一样。

  “嗯好。”陈升答应着,行动上却截然相反。

  安秋月无奈,只好咬着下唇,继续坐在CEO的椅子上。

  直到王依依再次敲门。

  “陈总!尽快回电话!”

  “好的,就来!”

  这次没办法了,陈升不情不愿地放弃蹲马步。

  好不容易在办公室锻炼下,奈何俗务太多。

  公司做到如今的程度,各种事情就多了。

  许多事都要主动配合。

  尤其网信办的工作,不但要主动,还要做到位。

  宝贝小财务也连忙起身。

  今天穿着咖色的长袖针织衫,配卡其色的长款百褶裙。

  腿上是肉色的打底裤。

  但没穿好,只穿了一条裤腿。

  这显然是不合格的。

  收拾好一会后,确定衣裙无恙,她才送了个吻。

  然后出门回隔壁的财务中心。

  过了两分钟,王依依走进来。

  手里拿着一张纸条。

  “回这个号码,网信办主任换了个座机。”

  将纸条放在桌上,她吸了吸鼻子。

  什么味啊?

  一眼扫到垃圾桶里的纸巾,她目光一凝。

  嗯?

  “依依,你干嘛呢?”陈升见她看垃圾桶,心里有点尴尬。

  “陈总,你干什么啦?”王依依看了看垃圾桶,又看了看陈大二。

  “我办公啊,还能干嘛,管得真宽!”陈升一脸坦然。

  “哼,无道昏君。”王依依低声嘀咕了一句。

  “什么?”陈升没听清。

  “没什么,我说快点回电话。”

  王依依再瞥了一眼垃圾桶,转身往外走。

  走姿更像猫步了。

  灰色职业裙下,黑色打底裤裹着纤细的腿。

  一扭一扭,怪好看的。

  陈升看了一眼,连忙垂下目光。

  工作就该集中精神,他又开始斗志昂扬。

  今晚还是要和小丫头好好沟通下财务问题。

  给网信办回拨电话。

  手机里传出刘主任熟悉的声音。

  她平和地问道:

  “喂哪位。”

  “刘主任,我是陈升。”

  “哦小陈啊,是这样的,网信办有个【微访谈活动】,你给推荐一个网红大V,下午网信办就过来。”

  “好的刘主任,放心,我现在就安排。”

  “嗯好,明年初会有针对网络的扫黄打非活动,头条网要注意内容规范。”

  “谢谢刘主任,我一定会督促好内容健康问题。”

  “嗯,就这样。”

  挂了电话,陈升感慨不已。

  背靠官方就是方便。

  总能得到一些善意提醒。

  下午。

  网信办来到头条网。

  采访网红大V艾琪。

  围绕话题【做中国好网民】。

  艾琪早有准备,侃侃而谈。

  要从自身做起,守住法律底线,在网络上做多让人“点赞”的事。

  这样的访谈,在微博也有进行。

  邀请了几个网络大V。

  这足以证明,头条网的影响力已经拉升到一定程度。

  临下班的时候,陈升走到财务中心门口。

  “安总,一会跟我一起走,我们沟通下。”

  “好的陈总。”安秋月努力维持着表情。

  心里又是羞涩,又是开心。

  又有些为难。

  君雪姐提醒的事怎么办呀。

  今晚……只允许哥哥一次。

  不可以太多。

  可就怕控制不住。

  比起办公室,她更喜欢家里。

  但哥哥非要,没办法。

  两人一起吃了晚饭,又逛了逛街。

  陈升总会抽空陪三个小baby到处走走。

  散散心,聊聊天。

  三女也很喜欢这样。

  逛街的时候,杨姐姐喜欢挽着他的臂弯。

  偶尔趴在他背上。

  校花姐喜欢拉着手,偶尔也跳到他背上。

  小丫头喜欢老姿势,拉着手,还要搂着她的腰。

  两人半个身体叠在一起。

  哪怕走路不太方便也要这样。

  安秋月此时就是如此。

  在陈升怀里,她无比安心。

  不管旁边多少行人。

  拥挤的时候,陈升就会把她往怀里带。

  就特别有安全感。

  逛了个把小时,什么都没买,但安秋月很开心。

  独处的时间最让她心满意足。

  回到金海雅筑。

  趁陈升接家里电话的时间,她洗漱好就羞羞的穿上了兔子装。

  短短的白尾巴,高高的兔子耳朵。

  黑色连体衣。

  一双灰色连体丝袜。

  换好就躲进被窝里,只露出一双怯怯的眼睛。

  陈升接完电话回来,一看那兔耳朵,心里顿时火热。

  三两下洗好澡。

  变身狼外婆。

  小兔子乖乖,我们交流下工作。

  “哥哥……”

  卧室里,安秋月发出弱弱的少女音,胡乱的叫着哥哥。

  有时是亲爱的哥哥,有时是坏哥哥。

  有时是不可以哥哥。

  有时又是爱你哥哥。

  反正称呼很多。

  陈升也胡乱回应。

  小丫头是三女中最能忍的,可以一直不出声。

  但在家里就不一样。

  声音依然很小,但会不停的叫他。

  最不能忍的是校花姐。

  杨姐姐居中。

  翌日早。

  安秋月精神满满的醒了。

  昨晚她是求着自律的。

  朝还在梦乡的陈升脸上吧唧了一口。

  刚洗漱好,她的手机震动起来。

  一看是个黔东南陌生号码。

  她立刻猜到是王翠珍或者弟弟。

  想了想,她还是到阳台接了。

  有事说事,不接没必要,显得她怕事似的。

  “喂!”

  “阿姐!阿姐!救救我们!”手机里雷吉祥带着哭腔。

  “说事,不要讲其他的。”安秋月语气平静。

  “阿姐,我现在和阿妈过得好难!你帮帮我们好不好?”

  哪怕没见到人,安秋月也能想象出,雷吉祥一把鼻涕一把泪。

  她提醒道:“说事,我一会要去上课,下午还要去公司,挺忙的。”

  “阿姐,我和阿妈现在租房子住,房子都卖了,车也卖了,现在一无所有了阿姐。”雷吉祥继续诉苦。

  安秋月有些不耐了,卖了房车跟她有什么关系。

  人不好好的嘛。

  “再不说我挂了。”

  “别阿姐,就是……你能不能……借我们一点钱啊,这苦日子真过不下去了,出门都要挤地铁公交。”

  “我没钱!”安秋月直接回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