文学34 > 都市小说 > 八零:九女一子,老登重生有点忙 > 第396章 不认,就永远都别认!
  校外的梧桐树下,梁母压低了声音,把陈明道一顿训斥。

  “那是她的亲舅舅,当着全校师生的面,让她亲舅舅下不来台?你知道为了她这个奖,我们付出多少心血吗?

  她底子薄,跟人家没法比,我就差抓着她的手,替她写了!

  为了什么呀,不就想着为她撑个腰,让她将来路子能更宽吗?

  已经千叮咛,万嘱咐,要她艺术一点写,不要写什么‘我的父亲是农民’,写写‘我的祖父是抗战英雄’多好,她偏不!

  农民好吗?要是好,你为什么还要带着孩子往城里钻?

  不好的东西,不要拿出来现,让人笑话!”

  梁母恨铁不成钢的叹息着,瞟了陈明道一眼,最后命令道:

  “叫她好好认个师父,有了这层关系,也好护着她!将来交友也好,说亲也罢,身份越高,选择的面就越广,你能懂我的意思吗?”

  不懂!

  陈明道真心不懂,难不成“师父”比“舅舅”的关系还要亲?

  放着血亲的关系,不让人知道,反而广而告之的认师父,收徒弟,这是哪门子逻辑?

  “苏老师,谢谢您!”

  陈明道微笑着点了点头:

  “如果没有其他的事,我该回去了,家里还有猪要喂,还有地要耕。”

  他像完全听不懂梁母说什么的,牛头不对马嘴的说要回去耕地,然后扭头就走。

  梁母当场气得,一时说不出话来,世上怎么会有这么蠢的人?

  她刚才说的是什么很深奥的话吗,这都理解不了?

  却见陈明道去而复返,咧嘴一笑:

  “对了,上次给您的那一千块钱,还有两百八十五斤粮票,其中五十二斤全国粮票,麻烦您还给我!

  那是我送给丈母娘的,给我妻子的母亲,儿女们的外婆,不是给苏老师您的!

  乡下人,脑子不好使,不知道这样,会对您的名誉造成损害,搞得我们能读成这个书,全是您给走后门似的。

  您读书人,宰相肚里能撑船,给我这个乡下人改正的机会,把粮票和钱还我!”

  他挑眉:

  “您看,是我在这儿等着,您去拿,还是我上家里,等您下班?”

  话落,梁母一张脸铁青。

  “你什么意思?”

  因为激动,心跳快了,呼吸急了,胸口的起伏变得异常明显。

  她盯着陈明道,眼神满是不可思议。

  “你在威胁我,是吗?”

  “呵呵!”

  陈明道笑了,威胁吗?要不是看在梁冰冰的面子上,老子杀你的心都有!

  一千块钱,加两三百斤粮票,随便给谁,让人卖命都行。

  忘了,还有一头百十斤的野猪!

  在来凤,一天一顿饭,能让人帮着犁二里地,要是有肉,养死士都没问题。

  他现在让侯二去拧断谁的脖子,侯二二话不会说。

  大手一挥,让汽修厂的那帮小子去打群架,他们能抄起家伙就冲。

  不问缘由,不计后果!

  可到了梁家,他还能被鄙视了!

  老子女儿需要你给个什么破奖状,认劳什子“师父”?

  一个女婿半个儿,但凡你喊一声“儿啊”,别管是当着众人,还是背地里,他陈明道豁出去了,要什么给你弄什么。

  上天入地,绝对不遗余力。

  可是认“师父”?不好意思,老子眼皮子没那么浅。一个作协副主席而已,作品上过教材吗,拿过诺贝尔吗?

  你尿一条线,我尿一个坑,也是副主席。

  很了不起吗?

  “苏老师这话说得,我理解不了啊!”

  陈明道勾着唇,眼神越来越冷:

  “我要回我自己的东西,怎么成威胁您了呢?您一个老师,跟我非亲非故,收我那么重的礼合适吗?

  噢!我那现杀的活猪,您怕有病菌没敢吃,扔了,可是钱和粮票,它不能有病菌啊,您也给扔了?

  那可不行啊,上面有国徽,您这是辱国!”

  “你!”

  梁母踉跄了半步,看着陈明道的眸子,不寒而栗。

  这个泥腿子,怎么一点儿不憨傻了呢?

  当初陈明道恭恭敬敬,所以,即便梁母怀疑他在山里当土匪,也不惧怕。

  现在,知道他是在贫困县城搞经济,是正经人,梁母反而感到害怕。

  因为他眼里没有了恭敬,只有寒芒。

  “陈明道啊,你要体谅我们的苦心!”

  梁母皱着眉,用一种长辈苦口婆心的态度说着:

  “要不是我们,你能遇见顾树声,还成为他家的干女婿?

  再怎么样,我们生了,养了冰冰,而冰冰,为你生了十个孩子!用性命,为你陈明道传宗接代了!

  你不该对长辈,这么没规没矩!”

  “长辈?”

  陈明道笑得相当无语,他歪头盯着梁母的眼睛:

  “来!现在请您以长辈的姿态,告诉全校师生,我,陈明道,是您的亲女婿!陈云曦,陈云瑶,陈云裳,陈云菲,陈云轻,陈云月是您的亲外孙女!”

  他做了个“请”的手势,挑着眉。

  一息过去,两息过去,三息过去……

  梁母只是瞪着他,涨红了脸,做着嘴型,却不发出一个音。

  她不会去说,这不符合他们的谋算。

  一旦闹开,首先老书记那里,就不好解释。

  “哼!”

  陈明道收回手,冷笑:

  “大家不过是老师和家长的关系,请苏老师不要在那儿攀亲戚!您啊,从老书记那里论,顶多跟我是平辈!”

  他缓缓转身,斜睨着眸子丢下一句话:

  “钱和粮票记得还我!看在您是孩子班主任的份上,我就不上家里要了。放假之前,给陈云曦就好!”

  说罢,他掏出烟给自己点上,深吸一口,用力吐出,招手喊强子他们:

  “走!买车去,咱仨一人一辆,汽车!”

  他声音不小,就是故意说给梁母听的。

  当他傻子呢,认徒弟,撑腰,哼,不过就是看他有用了,想搭上关系,但又瞧不起他,不想认他。

  想占便宜,还瞧不起人!

  不想认,那就永远别认!断亲书都写了,那一字一句,都是划在梁冰冰心口的刀。

  十六年,不闻不问,她都没有一句埋怨,满怀着期望,千里迢迢抱着孩子来投奔。

  结果第二天就把人赶大街上了!

  哼!现在想拉关系,做梦!